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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帕西諾80歲生日之際,重溫經典劇情電影《聞香識女人/女人香》

神,也會老!

大神阿爾·帕西諾居然80歲了,不覺跨越古稀,至耄耋之年。

為熱烈慶祝「演技之神」阿爾·帕西諾在疫情肆虐之下安然跨過80歲生日大坎,本期主題將圍繞阿爾·帕西諾獲得奧斯卡影帝的劇情電影《聞香識女人》(又名:女人香)為主,並展開阿爾·帕西諾其人、其片的探討。

一、公允評價阿爾·帕西諾的演技與地位

阿爾·帕西諾是公認的「演技之神」,作為「方法派」的代表性人物,令後輩高山仰止,自不待言。阿爾·帕西諾,為「新好萊塢電影」的蓬勃發展,做出了傑出的貢獻,只有一座奧斯卡小金人,明顯不足以證明他所取得的成就。

不過,話說回來,「新好萊塢電影」最終勝出的演員不止阿爾·帕西諾一位,而是四位。除了阿爾·帕西諾,還有羅伯特·德尼羅、傑克·尼克爾森、達斯汀·霍夫曼,並稱為廣義「新好萊塢電影」的「四大天王」。

跟其他演員比,「四大天王」任何一個都足以藐視群雄。但如果在四大之中進行比較一下的話,不得不說,阿爾·帕西諾是最差的一位。

按奧斯卡的認可度來說,傑克·尼克爾森的成就最高,獲得了兩主一配共三個表演獎,分別是1976年憑《飛越瘋人院》獲影帝,1984年憑《母女情深》獲最佳男配,1998年憑《盡善盡美》再獲影帝。

其次,是達斯汀·霍夫曼,獲得了兩個影帝,分別是1980年憑《克萊默夫婦》獲影帝,1989年憑《雨人》再獲影帝。

再其次,是羅伯特·德尼羅,共獲得了一主一配兩個表演獎,分別是1975年憑《教父2》獲最佳男配,1981年憑《憤怒的公牛》獲影帝。

最次的,就是阿爾·帕西諾,只獲得一個奧斯卡影帝。而且,其他三位首次獲獎都是在1970年代或者1980年代初就達成了,只有帕西諾直到1993年才憑藉《聞香識女人》獲得了影帝,而且那時候他已經53歲,過了黃金演藝生涯時期。奧斯卡一向尊老的傳統,那一屆里,與帕西諾同台競爭的還有小羅伯特·唐尼(《卓別林》)、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不可饒恕》)、斯蒂芬·雷(《哭泣遊戲》)、丹澤爾·華盛頓(《馬爾科姆-X》),這是實力均勻的一屆奧斯卡,每個人都貢獻出了職業生涯的最佳表現。任何人勝出,都不算意外。而且,論電影成色的話,《聞香識女人》與其他幾部比起來,也是最差的。所以,阿爾·帕西諾的本次勝出,說服力其實並不足夠,起碼沒有明顯超出別人一等。

 

對於阿爾·帕西諾來說,終於如願以償拿到了奧斯卡影帝,他反倒鬆懈了。之後,多年再沒有獲得奧斯卡的認可,直到2019年的《愛爾蘭人》,才算再一次得到了奧斯卡提名。這樣的表現,對喜歡帕西諾的觀眾來說,多少有些讓人失望。

論表演,原本阿爾·帕西諾是舞台演員出身,他台詞功底特別好,所以他咆哮式的爆發力在銀幕上的表現特別有穿透力,在演講戲上總能有良好的表現。像《聞香識女人/女人香》里的演講就是他充分展示了他的台詞功底,表現特別好,是影史上最佳演講鏡頭。而且,還有早期的《熱天午後》《挑戰星期天》,裡面的演講戲,也格外好,都是影視經典,充分展現了帕西諾的演技特色。

另外,艾爾·帕西諾還做過幾次導演,很明顯,全是舞台劇改編的作品,這也證明了舞台劇是帕西諾熟悉的領域,能夠展示他的特色。這也造成了,除了爆發力強的戲份外,如果需要演那種隱忍性的角色,或者內斂一些的角色時,帕西諾對角色的把控往往就有所不足。這一點上,他完全沒有傑克·尼克爾森那樣能夠展現出角色複雜多樣性,也沒有達斯汀·霍夫曼在細微之間將小人物的性格展現無餘的本領。

阿爾·帕西諾是神,不過我們還是要客觀看待他的成就與不足,這樣才更客觀公允一些。

二、《聞香識女人/女人香》的主題及最精巧動人的部分是什麼

《聞香識女人》(又名:女人香)海報

《聞香識女人》(又名:女人香)海報

《聞香識女人/女人香》是阿爾帕西諾提名七次奧斯卡影帝才拿到的獲獎影片。

這對於阿爾·帕西諾而言意義非凡,拍攝之前他的演藝生涯陷入很長的低谷,拿到影帝之後他的事業又上了一個層次。如此的標誌性影片,喜歡好萊塢電影的你,很難錯過。

《聞香識女人/女人香》英文名為《The scent of a woman》,意為女人的味道,看到電影名字以為是香水電影。

結果,僅僅因為阿爾帕西諾演的是一位盲人中校史法蘭,視力的缺失使得嗅覺異常靈敏。或者可以這樣理解,雖然他視覺缺失了,但他依然很優秀。如此一來,電影的主題就凸顯了。

和《心靈捕手》、《死亡詩社》相似,《聞香識女人/女人香》也是那種脫胎於校園題材的電影。

而且,劇情上十分精巧,畫風上清新質樸,男主角都處於某種程度上的迷茫困惑期,這時候出現了一位人生導師,在和這位導師的相處過程中,自己的三觀開始產生了根本性改變,並最終完成了人生的一次蛻變。

不同的是,《心靈捕手》、《死亡詩社》兩部片當中,導師對於男主的影響幾乎是覆蓋性的影響,而非本片里,導師中校和男主查理的性格互相滲透又互相促進,他們倆到最後都完成對自己的和解,達到某種平衡的狀態。

還有一點很大的不同,就是本片的故事更多靠近死亡,每當想到中校那些瀟灑精彩的生活和自信泰然的神情卻是人生最後的一抹餘暉,就會很心酸,但是跳出故事,不得不佩服編劇把這種極富生命力的過活同死亡並置一起的做法又會非常的巧妙,人生大約也是如此,往往總是要等到死亡來臨時,才發現生活的美妙。

《聞香識女人/女人香》,片名關於「女人」,然而加上個「識」,所以說的還是男人,一老一少兩個可愛的男人。

阿爾·帕西諾(AlPacino)的演技在全球範圍廣受讚譽,粉絲無數。

在劇中他是一位盲人,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他能夠識別每一個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也能夠清楚辨別這種味道所帶來的涵義,不得不說他的確很厲害,有一種常人沒有的能力。

影片中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最經典的探戈的美妙舞蹈。讓人久久不能忘卻,兩個陌生的人從未見過卻能夠跳如此出神的舞蹈,可謂是太有默契了。

還有賽車的部分和在學校的演講。

阿爾·帕西諾在影片中是一個瞎子,一個瞎子開車,聽起來多麼荒誕可笑,但是史法蘭卻去做了,在死亡來臨之前瘋狂享受最後的喧囂,和查理租了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卻不滿足於只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既然聞香識得了女人,車子更不在話下了,車和女人是男人最想要的。

電影中他曾說過「他愛女人勝過一切,而遠遠不及女人的、排在第二位的,是法拉利。」憑藉嫻熟車技和超強方向感,穿街入巷,遊刃有餘。一個正常人可能都沒有他一個瞎子開的那麼好,這些閃光點足以讓查理驚呼,也開始了無形潛移默化的浸潤。

當史法蘭想去死的時候,小男主阻止他,史法蘭說給我一個理由,沒想到小男主給了兩個,他說你會跳舞又會開車,而且都表現的這麼優秀,史法蘭內心也有柔軟的地方,瞬間就被融化了,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槍。

出生貧窮家庭的查理家境不如他的同學,所以他比其他人更加努力,所以才會選擇周末兼職照料或者是圖書館裡打工,而他的同學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是個做了錯事只會往爸爸懷裡鑽的孩子,相比而來,查理確實是一個會閃閃發光的寶藏男孩。史法蘭與查理在短短几天相處中,慢慢契合,彼此成就,史法蘭也漸漸擺脫了心魔束縛。

最後說說演講部分,看的我激情澎湃啊,當時心想要是能有人這樣幫助我就好了,史法蘭在學校大會上發表的慷慨激昂、精彩絕倫的演講,最終拯救了查理讓他免於懲處,也給在場的所有學生上了一課,結局皆大歡喜,他們在互相鼓舞中得到重生。

《聞香識女人/女人香》教我們:面對生活中的種種困境和致命打擊,我們可能會像史法蘭一樣一了百了,最後狂歡;面臨重大抉擇時,我們可能會像查理一樣迷茫困頓,但永遠不要停止探求的腳步,不要忘記來世的意義,要像夾縫中的嫩芽,永遠渴望光明和希望。

三、《聞香識女人》中兩個令人難忘的兩個片段

我要談一談《聞香識女人》中中校出場的第一場戲份。首先就是阿爾·帕西諾的演技。影片開始到現在其實並沒有明確交代中校是盲人這一事實。所以,這一個出場的首要目的就是讓觀眾知曉並且接受中校是個盲人,如果按照傳統手法,要麼一開始就讓中校蒙眼,直白的用畫面表現出來。要麼讓中校犯個錯誤,比如打翻一個酒杯之類的,這樣既能夠用動態的方式表現自己是盲人的事實,又可以借題發揮,順勢表現中校脾氣暴躁。但顯然阿爾·帕西諾看不上這些傳統手法。他用了一種優雅而又不顯尷尬的手段。

中校正襟危坐,面露疲態。雙眼始終目視一個方向。儘管在空間上中校的目光是朝向主角方向的,但導演通過鏡頭畫面的處理,給了觀眾足夠的暗示。中校的目光在畫面上始終朝向左方,而在打主角的特寫的時候,主角卻總是在畫面的偏左,因為兩人是面對面站位的緣故,我們很容易就能被植入中校並沒有直視主角的印象。在不斷的暗示中,最後才由阿爾·帕西諾盲操倒酒來揭開真相。這樣,中校是個盲人的印象就優雅而不尷尬的傳遞給了觀眾,而暴躁的脾氣和威嚴的形象則由帕西諾用大段的台詞來表達樹立。這對老戲骨來說可謂駕輕就熟。

這場戲的最大驚喜來自攝影,或者說,是對光影的處理。窗外的陽光恰到好處的將中校隱藏在陰影中。原來我以為這就是30年代默片時期的類似倫布郎光的效果,旨在用光線打在中校臉上而產出高反差的效果,而主角查理的臉上卻總是平光。但重溫後我發現並不是,光源來自窗外,是靜止的。中校需要通過自己身體的移動來遷就光源,可以想像這將對演員的操作產生多麼大的難度。這讓我想起了大藝術家卡拉瓦喬的《耶穌被捕》(1602)和《手提歌利亞頭的大衛》(1609)。

第二個片段就是那場著名的探戈。「一步之遙」(Por una Cabeza)作為一首探戈名曲,在《辛德勒的名單》《真實的謊言》中都有出現。此曲1935年在阿根廷被創作,出現在《辛德勒的名單》中顯得十分時髦。這場舞蹈是影史上知名舞蹈之一,其實主要表現的是成長,而且重心在女主。

加布里埃爾·安瓦爾(Gabrielle Anwar)是舞蹈家出身,舞技沒話說,這場表現的主要是演技,從剛剛上舞台時的迷茫,害怕,忐忑。從一開始用手腕抵住中校的手(不讓其摟腰)的拘束,(這裡有一個細節,中校領會到了這一點,在優雅的將女士的手引向自己的肩膀以後,一開場並沒有用手掌直接摟住女士的腰,而是用手背輕觸。不愧是老流氓啊。)到後面第一次大動作時欣喜的微笑,以及後面轉圈動作時的享受和找到自信。到這支舞蹈收尾時,先前忐忑不安的人設完全被充滿自信和愉悅強者所取代。短短數分鐘的舞蹈,硬是拍出了一段漸入佳境的成長。這是我的心目中的四大電影舞蹈場景之一。(剩餘三個是《低俗小說》里的雙人舞,《縱橫四海》里發哥和紅姑的輪椅舞,以及《飛躍蘇聯》開頭的芭蕾舞。)

實話說,《聞香識女人/女人香》只是一部普普通通的商業片。也正因為是這樣,所以像阿爾·帕西諾這樣的老戲骨才能夠鎮住場面,主宰整部作品。而不會像那些以導演的藝術追求為第一主旨的文藝電影一樣,淪為表現工具。另一部類似的作品還有《西蒙尼》(也翻譯為《虛擬偶像》)。當然,兩部都是純商業片,《聞香識女人》的藝術性要高很多。拿來做阿爾·帕西諾作品會的主題我認為非常合適。

四、《聞香識女人/女人香》給人最大的三個觸動

一是偶遇。「世界那麼大,遇見誰都是奇蹟」,中校在餐館偶遇一位陌生的美女,然後留下了那場經典的探戈,這種生命創造的美好,讓人賞心悅目。邑人電影群相遇的諸位,也是如此,能在廣闊的世界相遇相識,也是一種奇蹟,期望我們也能創造更多故事,給自己的生命留下美好的印記。

二是意義。《聞香識女人/女人香》中,盲人中校是準備完成自己的遺願清單後就自殺的,因為是盲人,所以他就得被困在家裡;因為性格,所以他被哥哥一家人不待見;因為失去了人生的意義,所以他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

但是,中學生查理給了他活下去的理由,他可以開車也可以跳舞,在這個世界被別人需要著,有他存在的價值。因此,活在黑暗中的中校有了活下去的意義。

我推薦過很多次《怕死:人類行為的驅動力》,這本書主要講意識到「人終有一死」是人類的悲哀,為了應對死亡恐懼,人類發明了各種文化價值觀,個人在各自的文化價值觀中找到自尊,就會由此找到自己的意義,也擁有活下去的力量。

我想《怕死:人類行為的驅動力》可以用來解釋為什麼中校想活下去了。

三是告密。告密是《聞香識女人/女人香》的一條主線,查理因堅持不告密,獲得了同學們的歡呼。我們日常生活中看見學生告密老師、群友舉報微信群的行為,也嗤之以鼻。

但簡單地將告密看成一個貶義詞,也不符合現實。我在工作中經常遇到舉報的事情,因為《食品安全法》第148條規定如果食品不合格,假一退一賠十,不足一千按照一千算,利益動人心,所以就催生了職業打假人這一行業。

如果職業打假人舉報某食品的標籤中,甜味劑阿斯巴甜並未標明含苯丙氨酸,以標籤違反國家標準進行舉報,進而以此獲利,請問這種舉報是否予以支持?

應該!如果苯丙酮尿患者誤食了這種食品,將會加重其病情,標籤上標明”苯丙酮尿患者不宜使用”的警示是應有之意,對這種舉報就應該予以支持。

你看,同樣都是告密,在不同的環境下,它有時是褒義詞,有時是貶義詞,如何去拿捏呢?這是我們應該思考的一個問題。

五、關於自殺,你需要了解的影片內外

電影主打老少配,主角史法蘭加配角查理。

我們就是從男配角查理的眼睛,觀察到盲人中校史法蘭的幾天生活。

史法蘭毒舌、喜怒無常,根本不討人喜歡。他一直有著自殺的慾望,卻想享盡世界的繁華再自殺。他因為行動的不便,需要引路人,所以男學生查理有了這樣走進富人生活的機會。坐飛機頭等艙,和美女跳探戈,住高檔酒店,飈法拉利,吃豪餐。

觀眾會感覺查理像做了一場夢一樣,夢醒之後查理還得面對自己的現實問題——如何應對學校的聽證會。

中校史法蘭幫人幫到底,出席聽證會,用慷慨激昂的演講讓查理留在學校,免收任何處罰。

表面上看來,查理和史法蘭在互相幫助。但實際上,史法蘭是查理的引路人甚至「導師」這樣的角色。

史法蘭的生活,幫助他旅行,也勸阻他的自殺。史法蘭也讓查理享受到世間的榮華富貴,也解決自己的困擾。

但細細想來,自殺本來就是需要極大勇氣的,像史法蘭這樣驕傲的人,一旦決定,絕無更改的可能,更不會聽一個毛頭小子的勸告。

也許,這就是查理的成人禮。查理需要這麼一個人的出現,帶他去體驗上流生活,也幫他解決實際困難。查理千里迢迢,跑到外地上貴族高中,與一幫富小子們讀書,受他們的冷嘲熱諷。

為了什麼?無非是為了自己的美國夢。美國夢在電影中被具體化了,物質的享受和同學的尊重。夢醒之後,還得自己去慢慢掙兼職收入,慢慢奮鬥去實現夢想。

這也是這部電影思辨性欠缺的癥結,你會覺得這部電影很好看,香車美女,探戈演講,還有所謂「不告密」的核心價值體現,

但也就文藝片中的好看電影而已。阿爾·帕西諾喜怒無常的角色成就了這部電影,你會聚焦在他的表演上,無法走開眼睛。

關於自殺,日本有豐富層次的自殺文化,最有名的理論是「因為人生沒有價值」。史法蘭的心理也是如此,但被虛榮繁華所遮蔽,沒有展開。日本很多有名的作家都喜歡自殺,比如《雪國》作者川端康成、《人間失格》的作者太宰治。

優秀電影呢,有伊朗阿巴斯的《櫻桃的滋味》,它對自殺這個主題有更深層次的探討。透過電影,你可以看到伊朗普通人的生活狀態,還有對於信仰、戰爭、人生的看法,這部電影拿到了戛納金棕櫚。金棕櫚有時候並不需要《霸王別姬》那樣的恢弘史詩,一個中產階級開著輛破路虎跟幾個小人物也能聊出大獎來。

六、《聞香識女人/女人香》是一部打分虛高的影片?

其實,之前一直都沒有看過《聞香識女人/女人香》這部電影,一直認為這是一部盲人泡妞的電影,對於阿爾·帕西諾與女人演對手戲我是不感興趣的,我更喜歡帕西諾與德尼羅那樣的男人戲。

阿爾·帕西諾出演過太多的雙雄配置電影,《熱天午後》《稻草人》《魔鬼代言人》《忠奸人》《驚爆內幕》還有《盜火線》等等,都是大飈演技、火花四射般精彩。

看完才知道,這還是一部雙男主的電影。影片主角是阿爾·帕西諾飾演的盲中校和克里斯·奧唐納飾演的高中生,中校原本喪失了對生活的希望,想要在過把癮後自殺;高中生在學校面臨著是否出賣揭發惡作劇始作俑者的人生難題。在短短的一個周末相處的時間裡,兩個人互相影響,互相幫襯,都解決了各自的人生困境。

這部作為阿爾·帕西諾獲得唯一奧斯卡男主的作品,看點卻都在這個盲人中校上。這是一個性格複雜的角色,他可以在譏諷嘲笑你之後,還帶著你去紐約住最好的酒店;他可以隨性給你起綽號,卻因為別人這麼稱呼而拳腳相加;他可以幫你把妹,跳著最性感的探戈,自己卻在風流之後失去了活著的勇氣。一面是控制欲極強的暴君,另一面又像老師和父親一樣指點著人生迷津,自己卻看不透眼前迷霧。

影片的另一個重點是高中生面對的難題,要麼向校長揭發告密是誰惡搞了校長,這樣就可以取得進入哈佛的門票;要麼咬緊牙關不鬆口,進而受到被開除的懲罰。影片給出這樣一個選擇,其實並不明智,因為答案很明顯,太容易做出解答了,算不上人生困境。首先,是因為校長給出的開除理由就站不住腳,當然他有這個權力,但這完全就是不講原則的行為,自己查不出背後主謀,就拿目擊者開刀,簡直就是胡鬧。最後一出模擬法庭的戲份,更是不可理喻。兩個目擊證人,一個可以繼續留校學習,就因為他父親是學校的贊助人,另一個就因為沒有指控他人,就要被開除,這是什麼邏輯?所有這些,其實都是為了阿爾·帕西諾最後的辯護做鋪墊,然而這樣正義戰勝邪惡總顯得有些平淡。

相比之下,阿爾·帕西諾的角色設定要精彩並且合理得多。在訓練投擲手榴彈時炸瞎了自己,不能繼續服役,失去了榮光和光明;在親人面前,他寧願去當一個不識趣的惡人,也不願受到他們毫無溫度的安慰和憐憫。還有什麼好留戀的呢?所以吃、住、穿、玩都要最好最貴的,為了試駕法拉利,給2000的好處費都不心痛,一個目的,就是想要一爽到死。

身邊還有個愣頭青呢,好吧,帶他也見識一下,讓他知道這個世上還有這麼多好東西等著他體驗嘗試,再傳授幾招泡妞技巧,也不辜負了這幾天辛苦的伺候,死後也沒什麼遺憾了。一般情況下,人在自殺未遂後,就不會再想著死掉了,往往都會活下去。高中生制止了中校自殺行為,也為這個盲中校開啟了另一段人生,憑藉他靈敏的嗅覺和出色的口才,下一段美好的戀情就要到來了呢。

雖然憑藉《聞香識女人/女人香》獲得奧斯卡,但其實只是一部說得過去的片子,豆瓣評分9.1真的有點偏高,主要看點就是阿爾帕西諾的演技,故事情節並不精彩,就算最後辯護戲份,也只是維護了一下正義的價值觀,並沒有反轉的精彩,與次年主演的《情梟的黎明》差了一個檔次,但正是這次獲獎,让阿爾帕西諾的演员生涯再次走向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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